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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活在别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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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知道什么？]]></description>
		<pubDate>Sat, 1 Mar 2008 20:37: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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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绿帽子》：男权话语的终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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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生活在别处</dc:creator>
			<pubDate>Mon, 5 Mar 2007 17:09:11 +0800</pubDate>
			<category>观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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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黑体">片名：《绿帽子》（green hat）&nbsp; </font><font face="黑体">导演：刘奋斗&nbsp; 策划：焦雄屏&nbsp; 上映日期：2004年5月（美国）&nbsp; 获奖情况：纽约翠贝卡电影节最佳故事片奖；纽约翠贝卡电影节最佳摄制者新人奖；新加坡国际电影节银幕大奖入围；荷兰鹿特丹国际电影节参展影片</font></p>
<p><font face="黑体"><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11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5/17/9/111b7fda710.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font>&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想象一下：一个劫匪用枪指着你的脑门儿让你回答他的问题&mdash;&mdash;&ldquo;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情吗？&rdquo;他数三个数你若给不出正确答案（有时候必须是他所认为的&ldquo;正确&rdquo;答案），他就扣动扳机。你肯定一下子懵了。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懵了。这个问题，比斯芬克斯之谜都难，看来刑警队长凶多吉少了。&ldquo;我操&hellip;&hellip;爱情，不就俩人好吗？&rdquo;他毕竟没有俄狄浦斯的智慧，劫匪数完一，他急了，&ldquo;就在嘴边，让你丫一顶，我给忘了。&rdquo;刑警队长在这个时候都不忘京骂，其贫的程度，可见一斑。接下来导演告诉我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声画错位&mdash;&mdash;王要的爱情，就像他们兄弟间的义气，应当是至死不渝的。&ldquo;爱都不怕，还怕死吗？&rdquo;&mdash;&mdash;爱比死更难！一声枪响，捍卫了他对爱情的终极信仰。他没有倒下，正如他所说：&ldquo;如果我真爱过，我就不会倒下。&rdquo;整部片子中惟一一处对男人尊严的捍卫是通过死亡（自杀）实现的，那么这就不叫捍卫，是讽刺，女权主义对男权社会崩塌的讽刺，嘲笑，幸灾乐祸。本片策划焦雄屏，曾主编&ldquo;电影馆&rdquo;丛书，查此人：女，<span>1953</span>年生人，貌极似洪晃，被誉为&ldquo;台湾电影教母&rdquo;，蔡明亮电影的制片人（据说还是蔡明亮的老师）。焦雄屏，蔡明亮，刘奋斗。这里面似乎有问题。内地的新锐导演刘奋斗难道更容易被女人左右？在我看来，如果这部片子让蔡明亮导，至少那些个做爱的镜头要唯美得多。<span></span></span> </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开头极具创意。电影一开始，一个男人站在海边手淫，五分钟后观众都以为这是毛片；男人把鸡巴拔掉，从里面爬出两只小动物，观众都以为这是部科幻片；镜头拉开，有五万个男人站在海边手淫，观众就都以为这是部艺术片。艺术片与毛片的区别，很可能就是多与少的区别。就像爱情。世上原本没有爱情，谈的人多了，便有了爱情。在公交车上偷钱包的小偷人人鄙视，大贪官甚至窃国者便成了英雄。如果斥巨资拍一个亿万人在海边一齐手淫的短片，那肯定是电影史上空前伟大的壮举。刘奋斗首先把观众讽刺了一把。也算是自嘲，对电影本质的质问。无论男女，是否为电影人，都应该沉重反思之。<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一部关于绿帽子的电影。它的沉重在于：几千年来男人通过物质<span>/</span>生理与意识<span>/</span>文化建立起来的权力中心轰然倒塌在曾跪伏于自己脚下的女人面前。男人失去的不仅仅是颜面，因为他们的武器越来越不好用了。男人有两大武器。无巧不成书，这两种武器都可以称之为&ldquo;枪&rdquo;，是权力的象征。千百年来，男权社会无非是靠政治与性才得以建立的。近来很多电影都在谈论男人的前列腺问题，比如《疯狂的石头》，比如《鸡犬不宁》，比如《绿帽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男人站出来声讨。看来男人真的是不行了。这个词肯定会越来越流行&mdash;&mdash;</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奴。就像王要。一个把爱视同生命的男人必然对女人唯命是从吗？没有理性的爱情注定难逃悲壮。为远在美国的女朋友守身两年，甚至不惜身家性命抢劫银行，只为远赴重洋博得美人一笑？这一笑都给不了！他却不恨，他说，我爱你还来不及呢。他在试图挽回，通过感化？无济于事。他的爱注定是种信仰，他自己的信仰。他最终只能通过死亡（用一杆枪结束另一杆枪的生命）实现<span>/</span>证明自己的悲壮<span>/</span>信仰！王要的两大武器都没有问题，仍旧被女人戴了绿帽子，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看来女人的话不能听，至少要有选择地听。或许正是因为他太专注于爱情，为了女人不惜一切，这样目光短浅，所以挟持女店主出来的时候，他看不清远处的一切。终究，为了一个背叛自己感情的女人，他送了性命。刑警队长说不值。刑警队长是个有理性的人，只可惜他的前列腺有问题。人无完人。如果一个男人既有权力又有性能力再有理性，想必就会战无不胜了吧。说刑警队长。他的压力可能是完不成上面的指标。上面说你这一个月至少得抓十个坏蛋，他抓不够当然是没完成任务，如果抓多了，上面就会说，你这片的治安有点乱。于是，他的前列腺想没问题都不行。再加上老婆到了虎狼年龄，他哪能招架得住！于是，他也有了顶绿帽子。如果说给王要戴绿帽子的男人是个极有理性的人的话，那么给不能勃起的刑警队长戴绿帽子的艰巨任务落在体格健壮的游泳教练身上便是顺利成章的事了。女人寻找的永远是男人不能给的，这似乎也无可厚非。可游泳教练忽视了致命的一点：虽说刑警队长下面的&ldquo;枪&rdquo;不行，他手上的枪却是能要他命的。刑警队长也很会趋利避害，利用自己的长处掩盖自己的短处：他用自己的手枪指着使自己蒙羞的肉枪，以此来夺回作为男人的尊严。两个男人对峙，更是两种权力的对峙。男人之间的战争说到底是对女人的争夺，如果导演再安排女人在一旁观战，跟随最终获胜的一方，便颇有黑泽明《罗生门》的风范了。只是，胜利的获得何其艰巨，其实权力对抗的开始，他就已经输了。作为观众的男人，无论站在哪一方，必定都颜面尽失。<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刑警队长的理性使他只是打伤了自己的一只手。确切地说是他的手表。手表。电影中的又一隐喻。他总是不时地看表。就像王要总是拿个一次成像的相机拍照。相机。手表。时间。对爱情忠贞不渝的王要自然想留住一切，在他那里时间便是爱情，相机让时间停驻，化作记忆，但也仅仅是记忆。刑警队长是个好男人，工作那么忙，身体又不好，还总是惦着按时回家陪老婆。或许按时回家成为了习惯，甚至找小姐的时候都不忘看表。时间与爱情如何建立联系？二人都走了弯路。刑警队长打烂自己的手表，他的爱情也步入死亡。&ldquo;你还爱我吗？&rdquo;&ldquo;不知道。&rdquo;其实他们的爱情早就死了，从背叛的那一刻起。其实相机跟手表都不是时间。相机坏了，表停了，时间仍在。<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很不喜欢里面的京骂。完全把一部艺术电影降格为愤青电影。当然，愤青往往艺术。但真正的艺术绝不属于愤青。特别是当那个刑警队长张口闭口你妈逼操得嘞你丫鸡巴大吗的时候，即便你也是一愤青，也浑身不自在。于是，你快意：操行！难怪丫自己的老婆给丫戴绿帽子！再感慨：人民警察素质绝逼有待提高！倒不如弄些方言，别上来就骂人，有损北京人形象不说，还有辱国体。是为电影的一大败笔。<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2007</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年<span>3</span>月<span>5</span>日</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pan></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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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8230;&#823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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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生活在别处</dc:creator>
			<pubDate>Wed, 28 Feb 2007 10:59:38 +0800</pubDate>
			<category>日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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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 </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谁知道呢，关于未来。这可怕的不能承受之轻！生活，工作，小说，婚姻&hellip;&hellip;。原来堆砌是种无奈，悲歌。希望便从绝望处萌生&hellip;&helli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span>&nbsp;</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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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年终寄语</title>
			<link>http://flguo.blog.sohu.com/3397921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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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生活在别处</dc:creator>
			<pubDate>Wed, 14 Feb 2007 11:23:34 +0800</pubDate>
			<category>日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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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pan><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4/11/12/11154777c26.jpg" border="0" /></span></p>
<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今天是情人节，也是我放假回家的日子。火车票难买得要死：我拿到那张卧铺票的时候绝对比女人收到玫瑰花时的心情要好。赵本山在《落叶归根》里背死尸回乡，其艰辛程度是我辈如今买票难所不能比的。虽然，（据报道）有些民工因买不上票回不了家在火车站失声痛哭，这里面的辛酸在赵本山那里却都成了美好：由于种种困难，无法兑现自己的诺言让死去的同伴落叶归根，他便在树林中给死者挖了一坑打算将其葬于此处，试坑的时候&mdash;&mdash;你很容易联想到阿巴斯《樱桃的滋味》里的那个镜头&mdash;&mdash;栖身静谧之境，望天上云卷云舒，一个看到了生的希望，一个看到了死的美好；生与死是一码事，都是幸福的。生活的意义其实就是不论陷入何种境地你都能看到希望看到幸福，并坚持活下去。农历的二零零六年即将过去，二零零七又会是美好的一年。家是港湾，未来一年从那里起航。所以回家。回家的感觉有点类似于女人对情人节的看法，你至少要这么想：买不上票，走也要走回家！没有任何理由，就像女人天生喜欢男人送花，即使你有一万个不理解，你也要送。至于为什么，不要问，送便是了。</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pan>&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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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恋恋风尘》：人世沧桑</title>
			<link>http://flguo.blog.sohu.com/3290109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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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生活在别处</dc:creator>
			<pubDate>Tue, 13 Feb 2007 10:19:10 +0800</pubDate>
			<category>观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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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face="宋体" size="2">&ldquo;岁月无声流过，所有的恋恋，终须尽付风尘&hellip;&hellip;&rdquo;</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face="宋体" size="2"></fon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6/16/25/1112c5a42b8.jpg" border="0"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在侯孝贤的电影叙事里，流泻得如史诗般壮观。（用&ldquo;壮烈&rdquo;是不合适的，正如此片新版碟封上那对肌肤裸露的恋人，女人的臀部煞有介事地上翘&mdash;&mdash;这格格不入的煽情讽刺的恰恰是想以此来取悦观众的人。）侯孝贤的电影总是能从细处见恢宏，固定机位，大全景，长镜头，舒缓平移，声画错位，将故事情节的琐碎与人物内心的细腻叙述得深刻而隽永。所有物事在缓慢的节奏中刻下历史与记忆的印痕，让人感慨：逝者如斯，岁月无情人有情。电影深沉、悲美，一如记忆流成江河。你已感觉不到那爱情的过往，充斥心灵的满是历史沉重的沧桑。<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火车从黑暗的隧道驶出，又驶入隧道的黑暗。一个关于初恋的故事，在时间的轨道上跌宕起伏着青涩开来。<span>1986</span>年我才六岁，即使不是生活在闭塞的农村，也不会知道那会有个叫侯孝贤的在拍《恋恋风尘》，更不谙青梅竹马的美好。我对童年的记忆近乎荒芜，依稀记得也曾喜欢过女孩。从喜欢她衣服的色彩开始，甚至一直联想到跟她结婚。那个时期的&ldquo;爱情&rdquo;，似乎只能用美好形容。青梅竹马的阿远与阿云，他们的爱情比我那连不成线的记忆美好得多。&hellip;&hellip;火车穿过郁郁葱葱的绿色，缓缓进站，似载不动这对年轻男女的青涩。原来沉重可以如此美好。接下来是他们乡村的全景。接下来，是阿远一家平凡而琐碎的生活。静止的画面，几近枯躁的对话，只需要片段，便可见他们生活的全部。摄影机隐去，导演与观众隐去，剩下那已成为历史的时间叙事。冷眼看人世，更是悲情暖人心。贫困的山区，生活的艰辛似乎可以储存更多的记忆。后来他们离乡背井，到台北打工。&ldquo;今夜又是风雨微微异乡城市，路灯青青照着水滴引我的悲意，青春男儿不知自己要往何处去，漂泊万里港都夜雨寂寞时&hellip;&hellip;&rdquo;歌声透出游子的迷惘与不安，成长才真正开始。辛酸处自有浪漫，两人惺惺相惜，何妨与这世事一同消磨。参军前父亲递烟给阿远，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mdash;&mdash;可惜我的父亲早已戒烟&mdash;&mdash;庄重而深沉的成人仪式，证明他已长大。时间自会送走一切，同时迎来新的一切。甚至青梅竹马的爱情，也会作为成长的代价连同岁月一起消磨殆尽。直至阿云嫁作他人妇，阿远退伍归乡，家中母亲卧睡在床，时光依旧凄迷，田间阿公闲谈稼穑，说不尽世事沧桑。递烟给阿公，徒生无限惆怅。一部电影讲述一个简单的故事，一个故事丰满生命的一世时间。侯孝贤的电影就是要让你悲悯，让你重拾过往，感慨那荏苒时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face="宋体" size="2">PS.图</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pan><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6/16/15/1112c512af0.jpg" border="0" /></span></span></p>
<p align="center"><span>&darr;<font face="黑体" size="2">海报的演变</font></span></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6/16/15/1112c517f2c.jpg" border="0" /></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6/16/16/1112c529065.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恋恋风尘》原声音乐</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在底层》：绝望，致死的疾病</title>
			<link>http://flguo.blog.sohu.com/3270372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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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生活在别处</dc:creator>
			<pubDate>Mon, 5 Feb 2007 11:36:30 +0800</pubDate>
			<category>观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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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face="黑体" size="2">黑泽明《在底层》Donzoko（The Lower Depths），1957年9月17日上映。</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0/27/11125c83cd1.jpg" border="0"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即使我们应当具备这样的精神&mdash;&mdash;为了写好一个盲人，干脆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mdash;&mdash;我们也无法完全体会真正的盲人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面对生活的。但这多少算得上一条捷径，很多时候，当我们经历着一种无望的痛苦，灵魂便出来安慰：值得庆幸的是，一切终将过去，宇宙自会留下生命的足迹。正如影片中那个怪老头对修补匠的妻子&mdash;&mdash;那个将死的可怜的老妇人&mdash;&mdash;所说：&ldquo;把你的希望放在未来，换句话说，一切痛苦都会随着死亡过去，一切都会变成是最好的，那个世界会给你来自这个世界的避难所。&rdquo;对于我这个对生命还残存一些希望的人来说，试着去理解怪老头的这番话，甚至以最底层人的身份解读这部电影，未尝不是件好事。<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一群落魄者沦为乞丐，混居在肮脏的垃圾场里临时搭建的草棚下。生活是毫无希望的。妓女却独自清高，整日做着她的白日梦。男人不会做这种梦，他们逃避现实生活的惟一方式是&mdash;&mdash;酗酒。不是吗，说到底，这是一回事：同样是种悲剧的美&mdash;&mdash;自欺欺人的醉生梦死。修补匠倒是个踏实的人，他相信会有出头之日，但那要等他那病重的老婆子死后。他靠着这种信念，不辞辛苦地劳作。信念如此强大，强大到可以置老伴的生死于不顾。怪老头的布道让酒精中毒的演员找到了人生的归宿，他是个虔诚的宗教徒：坚信某一座寺庙将翻开他生活的崭新一页。老者试图救赎，以美好希望医治这群落魄之徒。这个众人眼中古怪的老头，言语中充满智慧的幽默。房东老婆尾杉的叔叔岛佐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以前从未见过的老头，说：&ldquo;以前从未看过你的脸。&rdquo;老头应道：&ldquo;认识地球上每个人的脸几乎是不可能的。&rdquo;岛佐：&ldquo;我认识每张我草屋里的脸孔，甚至最后一条巷子里的猫也认得，但就是不认识你。&rdquo;&ldquo;那一定是你的草屋比外面的世界小一点点。&rdquo;老头用手比划着说。黑泽明的电影里不乏这类滑稽而智慧的幽默，《在底层》里这些个底层人时而以这种方式打发绝望的生活。吹嘘自己曾为威猛武士的大王与整日做白日梦的妓女大才的嬉戏打闹以至互相揭发，生活的悲剧的真相从滑稽走向沉重的昭然若揭。他们无一不是活在梦中，残酷的现实下，只有这处神圣的避难所暂且抚慰着他们的灵魂，而一旦那救命的谎言被揭穿，男人只能继续借酒浇愁，女人则癫狂以至试图自杀。草屋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付该死生活的方式，支撑他们活下去的仅仅是那已成为绝望的希望。房东一家不存在物质困乏的逼迫，他们的精神生活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尾杉与妹妹丘代因为草屋里的男人勇吉反目成仇，姐姐癫狂似的追着妹妹往死里打，甚至朝妹妹身上啐吐沫。山是眉峰聚，水是眼波横，一副迷人娇容顷刻变作典型的恶妇嘴脸。智慧的老者也不免惊叹：&ldquo;她们是姐妹，真难以相信。&rdquo;濒死的老妇用微弱的声音说道：&ldquo;那是因为她们都衣食无忧。&rdquo;是人之将死时的睿智吗，一言切中人生的要害：饱暖思淫欲？！底层人只求温饱，身为盗贼的勇吉便开始玩弄女人，于是，衣食无忧的尾杉其欲望膨胀到唆使勇吉谋害亲夫以霸占财产的程度，似乎也顺理成章了。人的生活愈是优越，其欲望也愈是膨胀，其道德也愈是堕落。看看现在的城里人，皇城根下，那些口口声声骂着外地人&ldquo;没素质的农民&rdquo;的人，那些所谓的文化人，所谓的小资们，他们自私的程度，他们&ldquo;高素质&rdquo;、&ldquo;高品位&rdquo;下面掩藏着的道德沦陷的程度，难道不正与他们表面的生活质量成正比吗？生活的真相，永远在最底层人的身上突显。所谓的素质，仅仅是一件华丽的用文明装饰的外衣，其表面华丽的程度与其内里灵魂肮脏的程度越来越天衣无缝地在欲望的驱使下水涨船高。生存&mdash;&mdash;伪装&mdash;&mdash;绝望，成为这个世界的致命伤。然而，谁来救赎这致死的疾病，上帝？佛祖？梦幻？死亡？终极的对美好生活满怀希望的信仰？怪老头最终发现，不是每个对生活绝望的人都可以被救赎的。欲望的力量固然强大，信仰的缺失才是人们致死的无可救药的痼疾。绝望是罪，最后连上帝也绝望了，人类还能有希望吗？<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然而上帝如何挑选他的子民呢？什么人才适合做上帝的子民呢？酒精中毒的演员、做白日梦的妓女，甚至后来才打算寻求新生活的勇吉与丘代&mdash;&mdash;这对相爱着的男女，他们对老者的话深信不疑：美好的生活在别处，不该放弃对未来的希望。其他人则几乎把他当成一个怪物，勇吉：&ldquo;你是一个优秀的说谎者，也是个有很多奇闻轶事讲的人。&rdquo;老者：&ldquo;你何不亲自去看看是不是谎言，不过先听我说，谁说谎话一直都是坏的？谁又说真话一直都是好的？&rdquo;上帝、佛祖、希望、梦幻&hellip;&hellip;也许全都是善意的谎言，而很多时候那些善意的谎言我们不是很受用吗？杀人犯最后说：&ldquo;那老头骗了你们中的每一个，老是说有一个好去处，但是说不出在哪里，他说谎是真的，但他对那些绝望的人付出了同情，在这世上的某些人，得用谎言来支撑他们，而那怪老头全都知道。&rdquo;于是他们继续酗酒、狂欢。他们唱：&ldquo;钱能买来你在地狱的命运，钱能为你买来佛主的仁慈，这傻瓜笨蛋破产了，让天堂雨下硬币吧，让天堂雨下硬币吧&hellip;&hellip;&rdquo;他们都是上帝的好子民，因他们都在用各自的信仰的方式支撑着自己的生活。无论是酗酒，白日梦，还是死亡。而当演员上吊自杀的消息传来时，狂欢的酒会戛然而止，醉意正浓的囚犯说：&ldquo;这么热烈的一个派对，却被他完全毁掉，王八蛋！&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PS.剧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1/7/11125ecf6ec.jpg" border="0" /></span></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智</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1/7/11125ed543f.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撕裂</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1/8/11125ed85a0.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阴谋</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1/8/11125edf363.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诱引</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1/8/11125ee33c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救赎</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1/9/11125ee5ec5.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新生</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1/9/11125eea57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掩盖</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1/9/11125ef195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梦幻</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1/10/11125ef43a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惊醒</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2/5/11/10/11125ef672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绝望</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女人的精明和愚蠢及其永恒范式</title>
			<link>http://flguo.blog.sohu.com/3203257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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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生活在别处</dc:creator>
			<pubDate>Wed, 31 Jan 2007 14:56:20 +0800</pubDate>
			<category>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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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如何运用斯宾诺莎的永恒范式思考女人，既是灵光闪现的念头，也是自我与宇宙以真观念同构一体的恰当相逢。周国平有本谈论女人与爱情的书，叫做《永恒之女性》。就从这里谈起吧。很多年以前便读周国平的文字，特别是那些关于女人与爱情的零星片断，依稀与尼采的&ldquo;女人及鞭子&rdquo;混作一团，即使是现在，我仍很以为然。帕洛马尔看到了很多，如果只是把那些视觉经验简单地记录下来，必定相当无聊。至少我是这么看的。这是唯理论认知范畴的最高层次，甚至高于理性，直接与上帝相通。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上帝只是一个称谓，它可以是老子的&ldquo;道&rdquo;，还可以是柏拉图的&ldquo;理念&rdquo;、斯宾诺莎的&ldquo;实体&rdquo;、黑格尔的&ldquo;绝对理念&rdquo;。寓言是很有这个功效的。在我看来，整体的每一部分都是一则寓言，将其自身与其所在整体甚至那最高理念的同质寓于同构之中。女人是世界的一部分，如果我能够，我将说得更多。<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然而，事实的真相被隐去，它的缘由被隐去，这篇文章的目的甚至它的自身被隐去，只剩下这枯燥的躯壳。但你们的任务（如果你的兴趣足够，或者我的理论足够吸引你）正在于此：透过本质看本质。这个挑战足够大，大到你无法再听我说下去。可是那于我又何干呢，我也可以顽固地认为，你不是我的听众。我要对我的听众，对忠实的您说：把我看成部分吧，透过我的蓄意隐藏的疏忽及遗漏，透过我的部分之和，和我这颗多么希望与您相通并直接与神相通着的灵魂，您终将得福。我们知道，获得真理从某种程度上说便是最大的幸福。<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她经常嫌我说得不够，我是知道的，无论量上，还是质上。甚至拿出《火星，金星》里的实例指导，我都学不来。女人是很相信指导的，这从准妈妈对&ldquo;怀孕圣经&rdquo;的尊崇便可见一斑。于是，恶俗的书商更把她们往死路上推：一方面为家庭妇女准备了大量的菜谱，一方面给她们列出了优雅女人的公式，最后教她们如何应对有外遇的老公及如何签署离婚协议。图书行业空前振兴，国民经济持续稳定增长，女人的品种也日益繁多花里胡哨，其品位却日趋下降。其实照我看来，包括男人在内，只需告诉她（他）要善良，便足够了。中国传统文化的表述方式极其简单，三字经说：人之初，性本善；西方世界也不是一以贯之注重逻辑表述的，上帝说：要有光，便有了光。其实这都是多余，所有知识最终归结于一个很简单的道理，这个道理简单到人们穷尽其智慧与言辞也无法认识的地步，那便是虚无。哲学的任务便是，把虚无解释成一切，最终又发现根本无法诠释虚无。我终于绕回到了此篇的主题&mdash;&mdash;想必我不说您也能领会了。男人真是顽固不化，不懂得迂回。如果一个男人多少具备一些女人的气质，他的能量肯定要成倍地增长。但要有个度在里面，那些在性别上无法轻易界定的&ldquo;男人&rdquo;就完全脱离了正常的轨道，自然不在讨论的范围之内。太极拳以柔克刚，颇能说明这个道理。我是练不得这种功夫的，练也练不出境界。外圆内方成为我追求的品质，我当勤加练习。对于女人，我最愿意把她们比作水。想想大海吧，平静的时候诡秘，涌动的时候凶悍。就连她们的形体，也可以用波涛汹涌来比拟。你看她酥胸高耸，暗香浮动，玉体绵软，百媚千娇，既端庄而又风情万种，既苗条而又丰腴柔嫩，你让她笑她便笑，笑似牡丹盛开，你让她哭她便哭，哭似海棠带雨。香盆沐浴之后，让你飘飘然如上九天，假使你足够贪心，她便让你精尽人亡。柳下惠坐怀不乱是颇有远见的，如果他没看过《地狱解剖》，那一定是看了《感官王国》。女人柔弱娇媚，却又强悍无比。而女人一旦多少具备了些男人的气度，（同理，某类&ldquo;女人&rdquo;不在讨论的范围之内）那就更加了不得了。你看武则天跟慈禧，便能以窥其全。女人的精明是天然的，男人的智慧也浑然天成。但女人终归是女人，如果不是母性的慈悲赋予她们更多一些宽容的本性，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替她们惋惜。可是啊，我是多么钟爱这样的女子：表面静若处子，内心激荡澎湃。而一个粗犷且细腻的男子又是多么的令这类女子垂爱。愚蠢的女人从来不相信：老子的&ldquo;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rdquo;囊括了整个中国哲学全部的本体论、认识论及方法论的智慧。所谓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和合万物方以衍生。那么如何把握好度，孔子教我们以执两用中的中庸之道。如果你多少相信盛名之下无虚士，几千年的中华文明为何只有老子孔子得以源远流长，这其中不是毫无道理的。<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您一定被我左右而言他的叙述给激怒了，没关系，我相信您的耐心甚于相信我的叙事技巧。但是苍天可证，我的写作的初衷终于被成功地隐去。我从中得到了不少的益处，您呢，朋友？如果我的确让您失望了，您至少多了一份上当的经验。我不敢奢望您的感谢，但您总得听我说完最后一句：当一个人突然明白一个更加深刻的道理的时候，他完全可以隐去那不重要的，而重要的是，这隐去不是刻意而为的。成长是这么一回事：如果思考可以让我们变得聪明，那么说什么还重要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span></span></span>&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人生如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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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生活在别处</dc:creator>
			<pubDate>Tue, 30 Jan 2007 12:58:06 +0800</pubDate>
			<category>日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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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pan></span>&nbsp;</p>
<p><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我对她说，最近总是做梦，有一点动静便会惊醒，然后听见自己的心跳，嘣嘣的，很响。夜里有人上厕所，伴着收音机嘈杂的声响，混作一团。很久才恢复平静。于是我又来到梦里，对她说了上面的话。她是一个远房的亲戚，似乎还是心理医生。是的，确切地说，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她说有两个方案，我只记得第二个：借助梯子不停地上下房，如此反复，坚持一个月。我照她说的做（生活也无非是毫无意义的反复），爬的是对门邻居家的房。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卷入一场战争。一个人的战争。对方则很多人，还有各式各样的武器。我艰难地战斗着，那种状态类似于克尔凯郭尔的绝望。包括以前的那几场战争：绝望的地震泥石流，绝望的游击战，绝望的追杀。所有梦里的战争都归结到一点：既没有赢取胜利的可能，也看不到结束战争的希望。绝望是一种僵持，一种永恒的僵持。继续是一种折磨，结束也成为奢望。这何尝不是我的现实？我奋力从梦中挣脱，就这么挣扎着直到天亮。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梦魇。生活就是一场梦魇。</font></span></span></p>
<p><span><span></span></span><span></span>&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Mr.Palomar</title>
			<link>http://flguo.blog.sohu.com/3175704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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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生活在别处</dc:creator>
			<pubDate>Mon, 29 Jan 2007 16:44:23 +0800</pubDate>
			<category>读书</category>
			<guid>http://flguo.blog.sohu.com/3175704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face="黑体" size="2">Mr.Palomar by italo calvino 英文版封面</font></span></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9/15/26/11102c7c497.jpg" border="0" /> </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我不喜欢描写，所以不擅长描写。或者说我不擅长描写，故而不喜欢描写。这二者是很有关系的（甚至互为因果）。在阅读《帕洛马尔》第一部分的时候，那些枯燥的对海浪、天象甚至乌龟交媾乃至裸胸女人的描写弄得我疲惫不堪，对视觉经验的记录，很不幸地成为一大障碍。叙述好得多，思辨就更不必说了。相当美好的是：如何记录沉默？这是我最感兴趣的话题。然而正如<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卡尔维诺所说，两代人之间的沟通是困难的，<sup><span>[1]</span></sup>任意人之间的沟通也同样遵循这个规律。</span>既要达到教化的目的，又要兼顾沉默的可能，这无疑是在挑战语言及思辨艺术的巅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或许正是生命及所有艺术形式的魅力所在。很不幸地，<span>[</span>事实上<span>]</span>我们仅仅是徒劳地活着，对这一事实的把握及对生命残存的希望促使我们苟延残喘地活着，试图记录自我的存在，想以此慰藉将死的灵魂。我们既不愿承认对于生活我们始终无法施加影响，又不愿承认生活中自己曾犯下的过错纯属自作自受。克尔凯郭尔说，绝望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死亡成为一种希望并且无法实现的时候，我们便彻底绝望了，这种绝望是永恒的。作为一个基督教徒，他相信无神论者与异教徒都多少是个绝望者。据我看来，克尔凯郭尔的话至少在我身上是应验的。说实话，持既不愿承认读不懂这本书又试图对尊贵的您说点什么的这种心态的我还不如卑贱地死去。可是您一定不介意我再多说两句，看在我如此不幸的份上。《帕洛马尔》是一个生命的过程，由视觉经验开始，止于对死亡的默思。于是，我们从生活的每一个细处着眼，看到那隐于琐碎之后的生命真相。结尾处的句子悲壮得无与伦比：&ldquo;&lsquo;如果时间也有尽头，那么时间也可以一刻一刻地加以描述，而每一刻时间被描述时却无限膨胀，变得漫无边际。&rsquo;他决定开始着手描述自己一生中的每个时刻，只要不描述完这些时刻，他便不再去想死亡。恰恰在这个时刻，他死了。&rdquo;怀着一个美好的希望死去必定也相当美好。生命的每一刻都来之不易，当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们往往与生命失之交臂。我似乎有些弄明白这本书的意思，而恰恰在这个时刻，我要结束这篇文章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2"><font face="黑体">注</font>：[1]&nbsp;《帕洛马尔》3.2.2&mdash;&ldquo;谈同年轻人生气&rdquo;：&ldquo;一代人与一代人之间的连续性被瓦解是由于生活经验无法传递，是由于不可能使年轻人避免我们已经犯过的错误。两代人之间的代沟来自他们的共性，正是由于这种共性他们才周期性地重复同一生活方式，犹如动物的种属不断继承与传递它们那生物学上的本能一样。我们与年轻人之间的真正差别，是时代带来的不可逆转的变化发生作用而产生的结果，也就是说，是我们历史地留给他们的遗产。我们应该对这份遗产负责，即使留下这份遗产并非出自我们的自愿。因此，我们没有什么值得教导他们的。他们生活之中类似我们生活方式的地方，我们无法施加影响；他们生活之中打着我们的烙印的地方，我们却不愿承认自己的过错。&rdquo;</font></span></p>
<p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114.pp.sohu.com/images/2007/1/29/15/27/11102c7fd4e.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font size="2">《帕洛马尔》，卡尔维诺著，译林出版社2006年8月版。<span></span></font></font></span></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我的名字叫红</title>
			<link>http://flguo.blog.sohu.com/3077416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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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生活在别处</dc:creator>
			<pubDate>Tue, 23 Jan 2007 10:07:38 +0800</pubDate>
			<category>读书</category>
			<guid>http://flguo.blog.sohu.com/3077416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0pt"></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0pt"></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0pt">帕慕克说：&ldquo;城市有多么拥挤，就意味着有那么多的人可以让犯罪的人藏身于其中。一座城市的智慧不应该以它有多少学者、图书馆、细密画家、书法家和学校来衡量，而应该以几千年来暗巷里神不知鬼不觉的犯罪数目来评估。依照这个逻辑，毫无疑问地，伊斯坦布尔是全世界最有智慧的城市。&rdquo;<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0pt">依照这个逻辑，北京也是。</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0p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2/17/27/110deebb09a.jpg" border="0" /></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0pt">728路空调车由两元起价到四毛甚至两毛（学生票）起价直接造成了乘客数量的膨胀，好像公交车永远不存在超载这一概念，小偷也由此泛滥。老百姓的生存隐患不可能被铲除，似乎顶多被转移。昨天在西单坐728回家，上车的时候两个便衣抓了个偷手机的贼，我突然对那两个在寒风中坚守岗位的警察肃然起敬。回头想想，那小偷也是可怜，这么冷的天儿，不知等了多少辆车才好不容易得手，却被抓了。而那些贪官则命好得多，偷几个亿那不叫偷，叫贪污，叫挪用公款、国有资产流失，听听，多拽，从称谓上就比小偷高贵得多，就算死，也死得壮烈。而那些有后台的贪官与奸商，只要你的后台够高够硬，警察是永远不会抓的。于是，想想吧，这么拥挤的北京，承载了多少智慧？！</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0p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4.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2/16/11/110dec0c9fa.jpg" border="0" /></span></p>
<p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0pt"></span>&nbsp;这家伙近看像维姆&middot;文德斯，远看像霍金，难怪能拿诺奖。</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2/16/14/110dec3f35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伊朗细密画</font></p>
<p>这就是传说中的细密画？类似于中国的工笔。一种艺术形式承载了两种伟大的文明，在东西方文化冲突与融合的突围中，帕慕克&ldquo;在追求他故乡忧郁的灵魂时发现了文明之间的冲突和交错的新象征&rdquo;。一场宏大的叙事。很多人却把它看作悬疑小说，完全不理会作者受得了受不了。帕慕克的这本书写了六年，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光构思就构思了十五年。我算了算自己的岁数，然后想：我是否有耐心等那么长时间？</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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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片断</title>
			<link>http://flguo.blog.sohu.com/30365839.html</link>
			<comments>http://flguo.blog.sohu.com/30365839.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生活在别处</dc:creator>
			<pubDate>Mon, 22 Jan 2007 09:36:05 +0800</pubDate>
			<category>日记</category>
			<guid>http://flguo.blog.sohu.com/3036583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生活的&hellip;&hellip;接近极致的状态，甚至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一面经受着苦难的折磨，一面庆幸着，想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小时候我最大的理想是做一名演员，之后越来越发现，我最不擅长的恰恰是表演。再后来，我想，我干脆只表演给自己看，不是吗，兴许有一天，那会是最华丽的表演。&hellip;&hellip;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又错了&mdash;&mdash;我总是不停地在错&mdash;&mdash;表演有两层，精神的和物质的，而无论哪一层，目的都是生存。为了生存，我们一天到晚饰演着一个另外的人，越是能失去自我就越能获得成功，这便是我如今所理解的表演，于是越发痛恨那些甚至把表演当做事业来干的人。你看那些最成功的演员，他们虚假得多么真实！我对这一问题的认识不也是如此吗，愿上苍保佑，让我永远做一个真诚的人。写来真是可笑，这是否定之否定，是荒谬，是人生巨大的悖反。但是生活呵，那虚假的繁荣必定不被你永久赏识，苦难才是我们永恒的救赎。</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mdash;&mdash;题记</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nbsp;</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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